一条小径蜿蜒,引向深处。
中央的喷泉早已干涸,只留下白玉石基座和斑驳的铜绿泪痕,凝固了昔日的欢腾。
角落里,形态各异的小兽石雕在绿荫掩映下或蹲踞、或低首,眼神空洞,沉默地守护着被时光遗忘的秘密。
整个古堡,既像童话般甜美的梦境,又像被繁华都市遗忘的、精致却失落的琥珀,封存着旧日商海的流光碎影。
一进入古堡,凌瑾言便很明显感受到古堡内弥漫着压抑、悲伤的集体情绪残留,甚至能从脑海中想象出模糊的、痛苦的过往片段。
“我们先去礼拜堂看看。”因为上次在深振二中,血阵最终位置也是在礼堂,所以凌瑾言想去碰碰运气,看看暗河是不是真的那么蠢。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仿佛踏入了一个被时光浸透的静默之境。
光线是这里的主角,却又吝啬得惊人。
陈年木料散发的微苦幽香、凝固蜡泪的暖腻、以及石壁深处渗出的、挥之不去的淡淡潮气与凉意。
这些味道混合沉淀成过往。
这里没有宏大的颂唱,唯有绝对的寂静在低语。
凌瑾言看了一眼门口末端的耶稣像,不知为何,一种哀伤凭空从心底迸发。
经过搜查,这里没有血阵,但找到一些可疑的痕迹。
耶稣像下方的基座刻着一个很不明显的诡异符文,和血阵的图案并不是完全一样,但有些许出入。
在好几排长椅底部,发现一些暗红色物质,像是干涸的血,如果不是因为有窥秘加持,可以看到一些看不到以及难以发现的东西,凌瑾言甚至以为是椅子本身就有的颜料。
找到这两样东西后,在窥秘视角下,凌瑾言发现一个生命力汇聚点,但只是在这里凝聚,最终点不是礼拜堂,而是从礼拜堂流向塔楼。
“去塔楼。”
去塔楼需要经过古堡核心的主楼,在三人进入古堡内部时,忽然感觉内部温度明显要比外面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