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白板被两张大地图占据,左边是深振,高楼林立的轮廓,右边是宁杭,多了几条河流,两张地图上各有两个红色的点,如同四滴血液。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薇薇安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欧锦瑜。欧锦瑜站在地图前,双手抱臂,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头微微锁着,像解不开的死结。
她讨厌杂乱无章的东西,无论是环境,还是案子。
张俊杰难得没有聒噪,主要也没人跟他聒噪,欧锦瑜和他不熟,薇薇安聊不起来,付时初不停的工作,没空理他。
只好老老实实瘫在沙发上刷视频,原本是刷腻了,但退出视频软件看一圈后,又打开慢脚。
他瞥了一眼地图,又看看欧锦瑜紧绷的脸,识趣的没有插嘴,不然她可能立即锻造把刀出来,制作出第三起自杀案。
动脑子的活,他向来敬谢不敏。
欧锦瑜的目光在四个红点间来回移动。时间… 时间像一条被掐断又续上的线:深振出事,第二天宁杭就死人;过了两周多,深振又来一起,紧接着宁杭又跟上。
这节奏,太刻意了。
欧锦瑜拿起马克笔走到地图前,在李梅案和钳工案之间划一条红线,然后又在跳楼案和闷死案之间重复操作。
两条线都划的很直,但就是看不出有什么关联。
“时间咬的太死。”欧锦瑜将马克笔笔头放在自己下巴“像打拍子,深振一出事,宁杭立即回应,第一件是长拍,所以相隔几个小时,第二件是短拍,相隔不到一个小时。”
“拍子?”张俊杰挑眉,“难道凶手是个音乐家,杀人是开演唱会,而音乐家是个神语,拥有这个神语的人是塞莱斯特,所以凶手是塞莱斯特。”张俊杰充分发挥自己的思维跳跃能力。
在张俊杰说出这句话时,远在市中心的某栋别墅。
“阿嚏。”正在乱蒙习题的塞莱斯特忽然打了个喷嚏,“奇怪,感冒了吗,肯定是这段时间学习太刻苦了,今晚得早点睡觉。”
不对啊,以我的运气,应该是不会生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