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很乖。”陈悦好很直接的夸奖,语气满是那种炫耀自己家孩子很棒的感觉。
凌瑾言自然是听出陈悦好话的意思,难不成陈悦好已经把薇薇安当女儿养了吗。
安神汤喝了,宵夜也吃了点,头发也吹干护理好了。就是…”她顿了顿,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小笨蛋在浴室滑了一下,好在没摔伤,就是胳膊红了一小块,涂过药油了。”
电话沉默两秒,凌瑾言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下次让她注意点,你也别太惯着她,溺爱没有好处。”
陈悦好无声笑了笑“嗯,我会注意分寸,不过老师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肯定不只是问薇薇安的事情吧。”
“最近那几个组织又开始有些不老实了,我有点担心,你抽时间去调查一下,保护好自己。”凌瑾言语气很平淡,包括后面让她注意安全也只是习惯性说出来,对谁都一样。
“嗯。”
临挂电话前,凌瑾言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一句“…让她假期好好休息,别想那些没用的。” 说完,不等陈悦好回应,便干脆地说了声“挂了”,通话结束。
陈悦好握着手机,阳台微凉的夜风吹拂着脸颊。电话那头别扭的关心,房间里安然入睡的女孩,还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顺白发的触感,让她心底一片柔软平静。
……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包裹着意识,然后不断向记忆深处下沉,没有边界,也无法挣扎,忽然,这种下坠感消失。
凌瑾言睁开了眼,比视觉更快感知到的,是一阵闻不出什么味道的熏香,其中混杂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气。
就像是蜂蜜混合干花泡成的水,香气丝丝缕缕,甜的有些发腻,却又能抚平他内心的烦躁。
身下是柔软的织物,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又陌生的暖意。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
旁边一张小圆桌,上面放着一只素白瓷瓶,瓶里插着几支蓝色和黑色的鸢尾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刚从晨露中摘下不久。
又回到这里了,不过这次那个女孩竟然不在,还是说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