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琳早没了之前跟洛天置气的刁钻模样,闻言垂眸,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再抬眼时眼底满是郑重,
沉重地点了点头:“四姐,我明白,绝不会误事。”
两人这番对话听得洛天一头雾水,
心里像揣了团乱麻——灵界?
计划?冰封的肉身?这些词他连听都没听过。
可他没多问,跟着师父们这么多年,他早摸清了规矩:
该他知道的,就算他不问,师父们也会慢慢告知;
不该他知道的,就算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得不到半句话。
南宫月没理会洛天的疑惑,又转向那位金发西方女子。
女子此刻还带着几分拘谨,金色的发丝垂在肩头,
衬得她那张深邃五官的脸更显苍白。
南宫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丫头,看你对我徒儿满是敌意,既然合不来,留在他身边也别扭。从今日起,你就跟着我吧。”
西方女子下意识想开口拒绝,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南宫月就站在那里,
明明没释放半分灵气,却像一座压在心头的山,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她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更何况,跟着这样一位容貌绝绝、气场强大的女子,
总比跟洛天那个油嘴滑舌、还跟自己有过生死过节的家伙强。
她攥了攥手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
洛天在一旁听得心里松了口气,
差点没笑出声——这西方美女是长得美,可性子冷得像冰,
而且自己跟着女人还有着杀父之仇,
毕竟这女人的父亲,也是间接死在自己的手里。
现在把她留在四师父身边,对他来说简直是解脱,
再也不用防着背后突然捅来的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