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从村长家出来时,神情恍惚。

村长的话在他耳朵边回荡,他那因为年龄增长而麻木的心,此时变得异常热血。

林父回来便拉着家人激荡开讲,他说得磕磕巴巴的,依旧将三个儿子说得热血沸腾,唯有边上的叶氏捂着嘴在笑。

“娘,你在笑什么?”林满不满母亲在这时候毁气氛:“我觉得村长说得很好,早知道我早上也跟着爹去开会了。”

叶氏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双手拍大腿。

“娘......”林冬害怕的喊了一声。

他娘不会变成疯子了吧。

“娘没事,哈哈哈哈~”叶氏笑得停不下来。

实在是丈夫和儿子们的对话戳中了她的笑点,特别是对村长追捧的话配上他们的表情。

林冬担忧的看着他娘,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

叶氏笑够了,擦着眼角的泪水,在父子四人的担忧目光下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你们听到村长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夏儿写的。”

她可是话术第一个拜读的人。

当然,作为第一个拜读的人,她不得不认全上面写的字。

“夏儿?”

“妹妹?”×3.

“是啊,夏儿写的,特地给村长写的。”叶氏点头。

父子四人:“......”

“妹妹,你好厉害。”林冬对村长的佩服转移到自家妹妹身上。

没有被人洗脑过的众人,对这些经典话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再次见到村民们,大家的面貌精神都不一样了,一个两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八月二十日,第二批蚊香再次运输到县城。

这次只有林父和林满两人过去,两人身上都担着满满的蚊香,蚊香最上层用稻草遮挡着,既可以阻挡住外人的眼光,同时要是碰到下雨天,可以挡一挡雨水。

两人为了省钱,这次没有坐牛车,准备走路进城。

“蚊香那么重,还是坐牛车去吧。”林夏不放心的建议。

“就这点重量,哪里重了。”叶氏不以为意:“这点重量你娘我都能担着跑起来。”

对农家人来说,这点重量都是小意思。

林夏再三确认没问题后就不强求他们了。

只是心底里面在计划买一头牛回来,闲时可以拉货,需要时还能耕地,是个好东西。

父子俩高高兴兴的出门,留下满脸怨气的林冬和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