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姑在木匠家怎么伏低做小的过日子暂且不提。
四月二十这天,出发府城一个多月的林冬回来了。
“瘦了瘦了。”叶氏看到儿子视线变模糊,一个劲的捧着孩子的脸喃喃。
三个孩子,大的两个最起码最近还见了一面,最小的那个可差不多两个月才看到,这稀罕时间可能会维持稍微久那么一点点。
林夏见三哥的脸色不好,心中已经知道了考试的结果。
“娘,先让三哥回家休息吧。”林夏打断叶氏的动作。
叶氏这才反应过来儿子一路奔波:“是娘的错,三儿你饿不饿?娘去给你做饭吃。”
不等林冬反应过来,她便先一步跑回家中去。
林夏留下来看作坊,作坊周边的工人一边工作一边好奇的往兄妹两人这边看。
“失败乃成功之母,能顺利考完就是我们的目标,不要气馁。”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冬没有作声,定定的坐在一旁,双眼无焦距。
林夏闲着便闲着,抓起他的手便开始把脉。
林夏指尖在林冬腕间多停留了片刻,指腹能清晰摸到那道脉搏 —— 很细、按下去时力道发虚,只有在脉搏跳动的瞬间,才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收回手时轻轻皱眉,指尖还残留着他腕间微凉的温度。
气血耗得太狠,连带着肝气都郁在里头,刚才摸的时候,脉尖都有点发涩。
林夏叹了一口气。
林冬的视线终于从地面挪开,落在她脸上,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很严重?”
“也不算严重,但再拖下去会难受。” 林夏伸手把他耷拉在膝头的手捋顺,指尖点了点他手腕内侧的寸口,“你这是奔波累的,加上考试绷得太紧,气血没跟上,肝气又散不开。最近好好休息,别熬夜了。”
她起身往家中走去,来到厨房门边对叶氏喊了一声:“娘,给三哥煮碗红糖桂圆水,放两颗红枣。他现在最需要补气血 。”
叶氏闻言立马用小锅开始煮红糖水,女儿特地来交代一声,肯定是因为给儿子看过身体了。
没一会儿,叶氏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糖水出来,林夏接过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