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咬紧牙关，死活不开口，摆出一副“随便你们怎么想”的沉默姿态。

狄素素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她想起之前顾铮“奋不顾身”要来求李海放过自己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转开脸，不再看他，声音冰冷：“顾铮，你真让人失望。”

萧灵和火璃站在刘风身后，同样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顾铮。

她们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背信弃义、还装模作样的小人。

刘风看着死活不吭声的顾铮，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冷哼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你的那点心思，我大概也能猜到。”

刘风看着默默跟在后面的顾铮，忽然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地飘过去：“我不想再为难你。反正你也只剩一天可活。你可以走了。”

顾铮猛地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解药还没到手，他怎么可能走？走了就是死路一条！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冲到刘风面前，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

“不！我不走！刘风，求你给我解药！我把什么都告诉你，真的！”

刘风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说吧。”

顾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夹带着颤音：

“我不想针对谁！我只是想活着！我想活着有错吗？”他几乎是在哭嚎，“李海逼我！如果我不说恨你的话，他当时就会杀了我！为了活命，我只能假装答应他啊！”

他喘着粗气，继续急切地解释道：“最开始李海是想杀我的！因为我是合欢宗的弟子，他恨合欢宗。临死前，我说我不恨你，也不恨苏锦微，我……”

顾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结果李海一听到你的名字，就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说……他说既然我认识你，也许还有点用处。然后他就逼我合作，不然就立刻杀了我。”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狼狈不堪：“他想了一个恶毒的计划，让我想办法把一颗能丧失灵气的毒药喂给你吃，之后……你就任由他摆布，我没想过真的答应，我只是口头答应，没想到他似乎早已预料，喂我吃下毒丹，若是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就不给我解药！！！”

顾铮把这些话一口气说完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只剩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