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峰的温情与欢笑声尚在耳边,刘风却并未忘记,在这合欢宗内,还有两位让他牵挂的人儿。
处理完灵兽峰之事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往青岚峰。
青岚峰,陈烟儿的居所内,气氛与灵兽峰的欢快截然不同,带着几分清冷与愁绪。
陈烟儿倚在窗边,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哀怨:“陆琪姐姐,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嫌弃我们了?嫌弃我们灵根资质平庸,跟不上他的脚步,所以连去中原,都不愿带上我们……”
她的侧影显得格外单薄落寞,与曾经那个因爱生妒、险些走入极端的女子身影隐隐重叠。
陆琪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闻言轻轻放下茶杯,温声宽解道:
“烟儿,莫要胡思乱想。刘风并非那般以资质论亲疏的无情之人。他既承诺过,便一定会做到。或许……他正在中原为我们寻找机缘,想着日后风风光光地接我们过去呢?”
她语气柔和,想要驱散陈烟儿心头的阴霾。
然而,她自己心中也并非全无波澜,只是她性子更为沉静内敛,不似陈烟儿这般易于外露。
陈烟儿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敏感多思的性子,在两年等待的发酵下,愈发变得脆弱:“两年了……音讯渐稀。中原繁华,佳人如玉,他怕是早已有了新欢,忘了我们这些旧爱了吧……”
她曾是因误会与刘风产生隔阂,后来虽消除隔阂重归于好,但漫长的分离,足以让这点敏感再次滋生蔓延。
陆琪看着她这般模样,眉宇间不禁掠过一抹深切的忧色。
她想起了当初陈烟儿为情所困,堕入疯魔的情形,心中暗暗祈祷,可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如今的陈烟儿,无事时便常常伤春悲秋,口中不时会冒出些凄婉的词句。
此刻,她又轻声吟道,声音如泣如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这凄楚的词句,配合她此刻的神情,当真是我见犹怜,却也听得陆琪心中一阵发紧,不知该如何劝慰才好。
就在这满室愁云惨淡之际,一个带着无奈与心疼的熟悉嗓音,房间内响起:
“是谁让我家烟儿在此独语斜阑,吟这等断肠之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清风般出现在房间内,不是刘风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