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叹了口气,定下了初步策略。
翌日清晨,刘风便寻到了杨破天。
见到刘风主动找来,杨破天连忙屏退左右,恭敬行礼:
“前辈早安,可是有什么吩咐?您所需的材料,晚辈已加派人手,定会尽快凑齐。”
刘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沉吟片刻,状似无意地问道:“杨家主,昨夜我在府中回廊偶遇一位……甚是特别的姑娘,银发紫唇,身形消瘦,不知是府上何人?”
杨破天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忧色与痛惜,他长叹一声,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不敢隐瞒前辈,那……那正是小女,名唤蓉蓉。这孩子……命苦啊!”
他眉宇紧锁,继续说道:
“蓉儿自出生起便异于常人,畏光惧人,无法食用寻常之物,终日只能困居暗室。晚辈这数百年来,不知请了多少丹道圣手、医道高人,甚至一些隐世的魂修前辈,皆是对此症束手无策,连根源都难以查明。昨日若是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万万海涵,她绝非有意……”
说着,又要行礼。
刘风扶住他,直接切入主题:“杨家主不必如此。我昨夜观令爱气色,察觉她并非寻常病症,而是魂魄有缺,并且……其根源非同小可。”
“魂魄有缺?”杨破天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前辈您……您能看出根源?难道……您有救治之法?”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就这么一个女儿,视若性命,数百年的绝望几乎将他压垮,此刻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
刘风点了点头,又缓缓摇头,神色有些古怪,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
“法子……确实有一个。只是……”
这感觉,就好比凡间郎中对着病患家属说“此病我能治,但需你女儿以身相许”一样,怎么看都像是个骗色的登徒子。
饶是刘风脸皮不薄,此刻也有些讪讪。
杨破天却不管这些,听闻有救,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