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榻的酒店,杨铮因为喝了酒,加上刚才情绪波动,感觉有些头晕。他扯开领带,靠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闭目揉了揉眉心。
陈小小看着他略显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轻声问:“杨总,您还好吗?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
“不用忙了,小小。”杨铮睁开眼,眼神因为酒意不似平日清明,却格外的深邃,像藏着旋涡,能将人吸进去。他拍了拍身边单人沙发的位置,声音因为酒精和疲惫而有些沙哑:“坐。”
陈小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依言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手指,不敢看他。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小片清辉。
杨铮看着她这副紧张又乖巧的样子,像是受惊的小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借着这安静的独处氛围,也借着那未散的几分酒意,有些压抑了很久的话,他不想再等了。
“小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郑重,“有些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陈小小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邃专注的眼眸里,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腔。
杨铮缓缓说道,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从你进公司开始,你的努力、你的细心、你的善良,还有你偶尔露出的小迷糊,我都看在眼里。”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你。看到你因为完成一个项目而开心,我也会觉得高兴;看到你熬夜加班疲惫,我会心疼;看到刚才有人纠缠你,我会控制不住地生气,只想立刻把你护在身后。”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像一颗颗小石子,投入陈小小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知道,作为上司,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合适。”杨铮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坦诚,“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陈小小,我
回到下榻的酒店,杨铮因为喝了酒,加上刚才情绪波动,感觉有些头晕。他扯开领带,靠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闭目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