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海城国际机场的到达厅格外喧闹。陆琪琪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紧紧盯着旅客出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秦瑞站在她身边,姿态沉稳,但目光也跟随着人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旁边是开着另一辆车来的陆琪霖,同样是一脸期盼。
“出来了!外公!舅舅!舅母!”陆琪琪眼尖,猛地抓住秦瑞的手臂,声音里满是雀跃。
通道口,一位精神矍铄、身板挺得如同松柏的老人在家人的簇拥下稳步走出。外公黄华铭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中山装,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自然流露。身旁是舅舅黄劲,眉宇间与陆母有几分相似,沉稳干练,舅母韦玲则气质温婉,笑容和煦。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高挑、阳光俊朗的年轻人和一个半大少年,正是表哥黄豪煦、表弟黄豪昕,几人脸上都带着长途旅行后的些许疲惫和抵达目的地的放松。
“外公!舅舅!舅母!煦哥!昕弟!”陆琪琪像只归巢的乳燕,第一个冲了过去,结结实实地给了外公一个熊抱,脑袋在外公坚实的肩膀上蹭了蹭,“外公!您可算来了!我想死您了!”
外公被她这热情的冲击撞得微微晃了晃,严肃的脸上瞬间冰消雪融,布满岁月痕迹的大手轻轻拍着外孙女的后背,声音带着老年人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哎哟!这么大了还咋像个孩子,稳重些。”
陆琪琪这才松开外公,又转身拥抱舅舅舅母,跟表哥表弟们打招呼,叽叽喳喳,活力四射。
秦瑞和陆琪霖也快步迎上,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车。
“外公,一路辛苦了。”秦瑞恭敬地向黄华铭问好,语气沉稳。
黄华铭看着眼前这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孙女婿,眼中满是赞许,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瑞,又见面了,精神不错!”
“舅舅,舅母。”秦瑞又向黄劲和韦玲打招呼。
陆琪霖和外公、舅舅、舅母也一一打招呼,然后笑嘻嘻地一把揽住表哥黄豪煦、表弟黄豪昕的肩膀:“煦哥,昀弟!可把你们盼来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让我看看你们酒量见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