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香味。”秦瑞紧接着说,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你身上原来的味道。挺好闻的。”
陆琪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被他耍了,气恼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二哥!你学坏了!”
秦瑞笑着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搂得更紧,无视她头上那条有点滑稽的包头巾,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陆琪琪起初还因为自己“不整洁”而有些抗拒,但很快便沉溺在丈夫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秦瑞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重,目光落在她因为哺乳而明显丰盈了许多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好像……变大了。”
陆琪琪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捂住胸口:“你……色狼!看哪儿呢!”
秦瑞却一本正经,甚至抬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实话实说。不过…”他语气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幽怨,“都被那小子给霸占了。”
陆琪琪被他这副“跟儿子争风吃醋”的模样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别扭和自卑也散了不少。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他也是你儿子。你的粮仓,分他一点怎么了?”
“不怎么。”秦瑞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就是看你辛苦。晚上睡不好,白天也休息不了多少。”
他说的是实话。
可乐虽然还算乖,但新生儿的需求就是频繁。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奶,每次喂奶加上拍嗝、换尿布,折腾下来差不多一个小时。白天有秦母帮忙,陆琪琪还能在喂奶间隙补补觉,但晚上,尤其是后半夜,就格外难熬。
秦瑞的工作模式也彻底调整了。
他尽量把需要集中精力处理的工作安排在上午,下午除非必要会议,大多在家办公。
晚上则进入“陪护”状态。
秦母体恤儿子白天还要忙公司的事,想让他睡隔壁客房,但秦瑞坚决不肯。
“我晚上能搭把手,您白天已经够累了。”他对秦母说,“而且琪琪夜里起来,身边有人,她安心些。”
于是,夜晚的“值班表”就变成了:宝宝哭,秦瑞先醒,检查尿布,需要换就他轻手轻脚地换(手法从最初的笨拙到日渐熟练);如果是饿了,再叫醒陆琪琪。喂奶时,秦瑞就靠在床头陪着,给她递水,扶着她调整姿势,有时实在太困,就半眯着眼,手还下意识地轻拍着她的背,也不知道是在哄老婆还是哄儿子。
这天半夜,喂完奶,可乐再次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