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轻启的唇瓣仿若含着晨露的玫瑰,水润的光泽在光影里流转,饱满诱人。

“乖乖,可以吗?”

薄唇抵住她的,吞吐的气息和她交缠。

男人墨色如渊的深眸里,充斥着翻涌的情潮,隐隐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唔……”

并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应允,男人低头,将嫣红的唇瓣含进嘴里……

他像终于吃到了甜蜜糖果的小孩儿,轻轻地含着,不敢用力,只敢轻柔地舔舐……

“唔~”

简南絮双手抵住他往下压的胸膛,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杏眸中的春水沁出,眼尾一片绯红,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让男人的火气更盛。

许久,男人用强大的意志力勉强克制住喷薄的情感,离开香甜水嫩的蜜桃。

“乖乖好甜。”

男人声音喑哑,克制而隐忍。

“你说过的,要领证以后。”

简南絮含着泪,眼神瑟缩,暗藏着无尽的委屈。

“恕恕乖,这只是老公提前收的利息,睡吧。”

祁京墨深深叹息,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脸颊摩挲她柔软的发顶,一脸满足。

为了不那么快失身,简南絮不敢再挣扎刺激他,委委屈屈地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去看他。

看她那幼稚又可爱的模样,祁京墨轻笑,轻轻印了个吻在她的眼神。

“乖乖,睡吧。”

祁京墨只是副县长,并没有配车,要去市里要坐大客车。

作为一个偏远落后县城,雪绒县县政府只有一辆小轿车,是公务用车,县长都没有单独的配车。

“要不,我们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