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不在家里做饭,搜遍了全家也只找到了一袋面粉还有几个鸡蛋。

他刚刚到家的时候,就去了赵大娘家借了两颗青菜和一块猪肉。

自己一个人过日子糙习惯了,有了娇生惯养出身的小妻子后才发现,家里缺的东西有点儿多。

和面,揉面,擀面条,清俊的男人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肌肉随着发力时绷紧的弧度,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又把中午打包的两个菜都热好,祁京墨一手端着一碗面,招呼着简南絮吃饭。

简南絮上前想帮忙端面,被他手腕灵活一转,瓷碗轻巧躲过简南絮伸来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扣住碗沿。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目光,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柔了下来,“恕恕乖,到餐桌坐好,烫。”

祁京墨擀面条的手艺是到了东北后学的,但是他天生聪慧,学什么都快,还会举一反三,揉出来的面条细软却不失劲道。

肥的猪肉熬成了猪油,瘦肉用蛋清腌过,猪肉的香和猪肉的嫩,加上嫩嫩的青菜。

北方的寒凉秋夜,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肉丝面,熨贴了简南絮那颗孤身在异世忐忑不安的心。

虽然很好吃,但是简南絮也只能吃下一半。

“很好吃,谢谢你。”

她将筷子轻轻搁在碗沿,挺直脊背看向坐在身旁祁京墨。暖黄灯光落在她眉目间,把本就精致的五官晕染得愈发柔和。

“恕恕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

祁京墨搁下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将她耳后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嫩白的耳垂。

晚上睡觉的时候,祁京墨照例把人搂在怀里,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你的户口要等我爸给办的介绍信还有结婚证明寄过来,才能上到我名下。”

祁京墨主动说起她的身份信息的进度,“不过恕恕放心,就在这县里,不会有人敢查你的身份,老公会保护好恕恕的。”

简南絮轻轻地“嗯”了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思及白天的事,祁京墨原本柔情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敢吓到他的心肝肉,这个仇,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