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找了粮食局的局长,两人合谋了一番,第二天就落实了。
到现在,那些粮食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
董为民更为精明,为了不引起注意,往旁边几个县倾泻了大部分粮食,连市里都卖了一部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有权利不用难道等着过期吗。
李朝纲闻言,憋得脸色涨红,嘴唇微颤着,想开口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董继美看不得心上人受委屈,站出来,将李朝纲护在身后。
“爸,你这么说话也太伤人了!”
“朝纲就是想让我们日子过得好点,才琢磨着多挣些钱,他没您说的那么不堪!”
董继美梗着脖子,眼眶泛红,手却把李朝纲的胳膊攥得更紧。
“他之前跟我提过,想托您问问粮站的门路,不过是想着有来钱的路子,大家一起赚嘛!”
李朝纲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角,喉结滚动着,终究没说什么。
董卫民却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冷笑一声。
“赚钱的路子?呵!轮得到他一个临时来告诉我?董继美,是你自己蠢还是你觉得我很蠢呢?”
董继美被问得一愣,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嗫嚅着:“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朝纲就是觉得您门路广……”
“门路广?”
董卫民猛地往前一步,皮鞋踩在地上的碎瓷片上发出咯吱声。
“他是觉得我手里的权能给他当垫脚石吧?粮食是什么?是国家的命根子!轮得到他一个临时工惦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这个男人断了,把孩子打了,嫁给市里公安局的副局长。”
“爸!你怎么能这样?那个副局长都五十了!”
董继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董为民。
“你不是看不上我介绍的那些个公子哥儿吗?怎么?你都这样了?还想嫁什么样的?”
董为民讥笑一声,看着愚蠢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