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絮被哄得耳尖都红透了,忙转移话题。
“害怕宝宝不见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祁京墨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看不见宝宝,心里不踏实。”
“我就在这儿呢,又不会跑。
简南絮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从他胸膛挪开一点,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
“就是害怕。”
祁京墨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
“你现在好粘人噢。”简南絮嘟着唇抱怨。
祁京墨往她颈窝里吹了口热气,惹得她缩着脖子笑出声,才咬着她的耳垂低笑。
“粘你怎么了?”
说着就伸手挠她腰侧的痒痒肉,“谁让我的宝宝这么招人疼?不粘紧点,跑了怎么办?”
“哎呀!痒呀……”
娇娇嗲嗲的抱怨被吞噬在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祁京墨含住她的唇瓣轻轻摩挲,手也停下了挠痒的动作,转而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吻得又软又缠绵。
…………
上午,简南絮难得在祁京墨还没下班的时候醒了。
起床洗漱完,正捧着水杯喝着温水,忽然听到隔壁一阵喧闹声,好像是在吵架,里面还有赵大娘的声音。
简南絮眼睛亮了亮,三两口喝完杯里的温水,趿着棉拖就往房间去。
拿起椅背上的棉衣套好,系紧领口的扣子,往院门走的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些。
她怕去晚了,人家吵完了。
只是,她握住木栓往外轻轻一拉,木栓顺利抽离,可当她推着门板往外使劲时,门却纹丝不动。
她顿了顿,又加了点力道推,厚重的木门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依旧牢牢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