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爬上去~”

简南絮爬了滑下来两次就不干了,没有缆车,滑到底下又要走到坡顶,实在是太累了。

“宝宝在这儿等一会儿。”

祁京墨望了望周围,往村里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拖着一个黑色轮胎回来。

“来,坐进去。”

他扛着轮胎回到简南絮身边,把轮胎往雪地上一放,拍了拍。

等简南絮坐稳扶好,他便弯腰拉住轮胎前的麻绳,一步步往坡顶拽。

简南絮坐在轮胎里,看着他有力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哥哥,你真好。”

“傻瓜,哥哥不对你好,对谁好呀。”

“哥哥,我们也坐轮胎滑下去。”简南絮扯了扯他道。

“好呀。”

他稳稳坐进轮胎后端,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将人圈在自己身前,下巴轻轻抵了抵她的发顶,“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滑啦。”

随着祁京墨轻轻一推,轮胎顺着雪坡俯冲而下,冷风簌簌刮过耳际,身后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圈在腰间的手臂稳如磐石。

雪粒在轮胎下簌簌飞溅,简南絮回头看他,祁京墨正低头望着她,眼尾染着笑意,声音裹在风里传进她耳中,“怕不怕?”

她用力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有哥哥在,不怕。”

轮胎顺着雪坡缓缓停下,祁京墨揉了揉她被风吹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那我们再滑一次?”

几人正玩着,坡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简南絮探头一看,只见七八个穿着棉袄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木板、草绳做的简易滑雪工具。

几个年轻人的目光忍不住在祁京墨和简南絮的滑雪服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干净的白底,还有细密的布料和厚实的材质,看上去就很贵,跟他们身上打补丁的棉袄、自制的粗布手套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一个扎着单根辫子的女知青悄悄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压低声音嘀咕道:“这料子看着就金贵,肯定是大城市来的,说不定家里是干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