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花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嘟囔着“不是我”,却没半点底气。

周叔周婶一脸失望地看着这个女儿,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养了三十多年的姑娘,竟能为了这点私心,在背后对无辜的小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你到底是为什么?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孩子?”

周婶身子晃了晃,指着短发女人的手都在抖。

“妈,我……”

周桂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得出口。

“很明显,是你们的“好”女儿,觉得黑蛋来了,就要分走你们对她还有她两个孩子的爱,还有钱呗。”

周国振嗤笑一声,他从小就和这个大他几岁的姐姐不对付。

他不在意得失,更不看重钱财,但是这个姐姐,就像掉进钱眼里一样。

每次他回来探亲,她总是带着两个孩子过来,撺掇着年幼的孩子到他跟前扮可怜,让他给钱。

祁京墨搂着简南絮的肩,脚步没再停留。

院里的争执像团理不清的乱麻,再耗下去也只是徒增烦躁。

他低头对简南絮温声说:“别听这些糟心事了,武装部会查清楚,黑蛋也不会受委屈。”

简南絮点点头,顺着他的力道往外走,眼角余光瞥见周婶红着眼眶的模样,心里虽有唏嘘,却也知道再多停留无益。

“山里房子的炕还得提前跟下面的人说一声,别等咱们去了还得现烧。”

简南絮被他这话拉回思绪,攥着他的手紧了紧。

“我们明天就出发吗?是要在那里过夜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几分雀跃。

“有温泉吗?会不会很冷?”

祁京墨低头看她眼里亮闪闪的光,忍不住轻笑出声:“明天吃过早饭就走,在那儿住两晚,等把你想玩的都玩够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