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花脸上挂不住,尖着嗓子喊:“我们逼他?我闺女清白都没了,找他要个说法还错了?”
“大姑娘家的,被他又搂又抱的,还被那么多人看见了,那不娶她,是想让她去死吗?!”
胡翠花的话虽然糙了些,但是却不无道理。
住在沈逸家隔壁的刘大娘悄悄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话虽难听,但理也占了几分,姑娘家的名声多金贵啊,那么多人看着抱在一块儿,传出去确实难嫁人。”
“是啊,换做谁家姑娘遇到这事儿,当爹娘的能不急?沈逸这孩子是好,但这事上确实得给个说法,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一辈子背着闲话过。”
这话让原本帮着沈逸说话的人也沉默了几分。
这话刚落,王老根像是得了理,往前凑了两步,脸涨得通红,指着楼道口大声嚷嚷:“听见没!连街坊都这么说!沈逸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出来给我闺女一个交代!”
胡翠花更是得势,双手往大腿上一拍,猛地拔高声音,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谁要是能着沈逸,就给他带个信儿,明天早上,我就带着我闺女去百货商店门口上吊!他要是有种,就一辈子躲着别出来,这辈子都别想清清白白做人!”
王老根也跟着补了一句:“到时候人要是没了,全是他沈逸逼的!”
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小声议论的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而之前帮着沈逸说话的大叔大婶们,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祁家。
“祁哥,王家的说明天要带闺女去百货商店门口上吊,我怎么办?”
祁京墨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指尖夹着的钢笔顿了顿,抬眼看向面前一脸焦灼的沈逸,眼神倒还算沉稳。
“慌什么?”
“如果她真的上吊怎么办?”沈逸攥着的手紧了紧,声音还有点发紧。
王家两口子把这事闹得半个城的人都知道了,这几天,周围人或鄙夷或同情的目光,快把他憋屈死了。
要不是死守着祁京墨的命令,他早就冲到王家和那家人好好理论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