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从他唇上移开,转而落向他光洁的额头,指稍一用力往前推。
祁京墨竟也顺着那点力道,稳稳地向后躺倒在床榻上,床垫陷下一小片弧度。
他没去碰她,只是那双猩红的眼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像蛰伏在暗处的猛兽,牢牢盯住了眼前唯一的猎物。
一呼一吸间,全部是娇宝贝身上甜腻的香味,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裹着蓄势待发的张力,仿佛她再往前一步,他便会立刻将人彻底笼入怀中。
“老公穿衬衫,好帅,好想,撕烂它……”
她上前,跪坐在他身上,声音黏得像融化的蜜糖,尾音轻轻勾着,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蛊惑。
祁京墨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的气息骤然粗重,那双猩红的眼几乎要滴出血来,死死攥着床单的双手青筋暴起。
“宝贝儿想撕?”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欲望,“那就过来。”
她将掌心轻轻按在他衬衫前襟,指腹先蹭过冰凉的第一颗纽扣,才慢悠悠地开始解。
那点温软的力道透过布料传过来,像羽毛搔在心上,勾得祁京墨呼吸又重了几分。
她腕间的肌肤白得晃眼,垂落时偶尔蹭过他的锁骨,混着雪肌玉肤漫开的甜香一起钻进鼻腔。
那香味不是腻得发冲的甜,是裹了层奶雾的软,缠在他每一次呼吸里,比任何烈酒都更能烧得人心头发烫。
祁京墨骤然翻身,带着床垫更深的凹陷,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臂弯与床榻之间。
他的衬衫领口蹭着她的脸颊,棉质布料下是滚烫的体温,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与她身上的甜腻缠在一起,成了最勾人的迷药。
“宝贝儿,我爱你……”
……
……
“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
“嗯。”
……
简南絮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喷薄的力量,清冽冷香彻底裹住甜腻,成了缠在四肢百骸里的藤蔓,让她连心尖都泛着软。
最后结束的时候,呼吸间的冷香裹着浓重的占有欲,像一张柔软却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拢在里面。
晨光透过纱帘缝隙漫进来时,简南絮是被颈间的痒意扰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