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把牛春生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当时是情况突然,他没反应过来,或者那是他妈,他总得顾及场面……

“对不起,我……”

“好了好了,”

张母适时开口,打断了牛春生有些无力的辩解,语气还算温和。

“春生啊,我们知道你也有难处,夹在中间不容易。小兰这孩子性子直,受了委屈心里藏不住话,你也多体谅。”

张父接过话头,声音沉稳,敲打着关键:“体谅归体谅,但道理要讲清楚。我们张家嫁女儿,是希望她过得好,不是让她受委屈的。搬出去单过,我们支持,年轻人自己立门户是好事。但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牛春生身上,“小兰不能像是被赶出门一样,两手空空就去住你那宿舍。基本的锅碗瓢盆、铺盖被褥,总得置办齐全了,这才像个家。

你们小两口刚开始过日子,处处都要用钱,之前……你们手里也没落下什么。这安家的费用,于情于理,你们牛家总得表示表示,不能全指望着小兰从娘家带东西过去吧?那我们张家成什么了?”

“是是是,我明白的,”

牛春生忙不迭得点头应是,“我今晚回去就和我爸妈说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