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这清冷里糅合了母性的温柔光辉,尤其是当她垂眸,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腹部时,那长睫低敛的侧影,柔和得不可思议。

祁京墨看着她这般模样,又是惊艳又是心疼,总觉得她像一株承载了过多露珠的兰花,美丽又脆弱。

他扶着她走路时,手臂揽着她的腰,掌心托着紧实隆起的腹部,更能直观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宝宝会不会很累?”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问,手指轻轻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地像一阵风。

简南絮摇摇头,靠在他身上,声音轻轻的,“还好,就是感觉身子重重的。”

祁京墨带她到市里查过B超,孩子很健康,但是医生交代平时不要久坐,要适量地运动一下。

于是每天下午,祁京墨都是这样慢慢搂着她走去上班的。

“明天下午一小那儿有联欢会,我想去看看。”

到了办公室,简南絮躺倒在铺着柔软垫子的摇椅上,白嫩的小腿轻轻摇晃着。

昨天陈圆圆到家里来找她聊天,顺便和她说了这个事,问她去不去看。

“好,那我送宝宝过去。”

祁京墨现在分权给下面的两个副县长,除了特别重大的事情,例如一些涉及资金审批的项目他才会过问。

“不要你去,你一去那些人肯定都围着你,圆圆会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