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絮气恼,抬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耳尖,惹来男人一阵难耐地“嘶”声。

“领导领导,小祁错了……”

他伏小做低地低头求饶,眼底的墨色却愈发翻涌。

不一会儿,房间里只隐约出来女孩儿软糯娇柔的求饶声……

……

简南絮被全家人强压着坐够了42天的月子,她觉得再多一天,自己都要发疯。

平日里,不允许看书看报,都是祁京墨旷工回家给她读话本小说。

清洁方面,最多几天擦一次身子,洗头那更是不可能的。

她觉得自己要被头油腌渍入味了,但是祁京墨却不这么觉得。

此刻的小妻子身上,依旧是那股令人沉醉非常的恬淡幽香,现在还多了浓郁醇厚的奶香。

如同最上等的、温热的甜点,带着一种饱满丰腴的甜暖。

与她身上那股天生的,清雅如空谷幽兰般的体香紧密地交织、融合。

这香气仿佛有了实质,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周身,当她靠近时,便不由分说地将祁京墨全然包裹。

他常常在她睡着时,忍不住靠近她的颈窝,深深沉醉其中。

天知道,守着这么个迭丽仙姿的媳妇儿,他居然憋了差不多一年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好在,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小爱人的身子终于恢复如初,只不过到底底子差些,只能金砌玉堆地娇养着。

熬满了四十二天,简南絮终于获得了特赦。

傍晚,王翠早早烧好了满满一大锅热水,倒在那个宽大的木澡盆里,氤氲的热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洗浴间。

简南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衣物,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中。

当清水漫过肌肤,带走积攒了许久的黏腻与不适时,她满足地喟叹出声,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活了过来。

“宝宝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