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用,他就是恶心人,但是没对我做啥,抓不了。”
陈圆圆之前跟校长反映过这个问题,那秃头老校长还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把她气坏了。
“不过,我昨天把他揍了一顿,他近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了。”
“要不要找个理由把他调走?”
简南絮提议道,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应该直接远离。
“不用不用,”
陈圆圆摆摆手,“你忘了我的身手?那姓刘的再多来两个都不够我打的。”
“如果他给你下药呢?”
张小兰突然想到,“你还真别不在意,以前就有好些个给姑娘家下药害人,然后就娶回家的,就我姥姥那个村子就有三四个。”
“不会吧?”
陈圆圆没想过这个可能,瞬时有些被吓到了。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这是在城里,不是村里,公安还有巡防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张小兰又安慰道。
“不过你自己一个人住,还是要小心些。”简南絮提醒她。
……
晚上,洗漱完毕,屋内暖意融融,只剩下夫妻二人。
简南絮靠在祁京墨怀里,把下午陈圆圆说的烦恼,以及张小兰的担忧,细细地说给了他听。
“……老公,我觉得还是把那个男老师调走吧,”
她仰起脸,昏暗的灯光下,美眸里星光流转,“圆圆虽然能打,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个姓刘的看着就不像会轻易罢休的样子,万一他真的使什么坏心眼呢?”
祁京墨安静地听着,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在肩头的柔软发丝。
“好。”
听完她的叙述和请求,他低下头,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