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镶嵌着复杂银饰的腰带,随着马背的起伏,那些银饰叮当作响,反射着点点碎金般的光。脚上蹬着一双及膝的黑色皮靴,沾着草屑和泥土,却充满了力量感。
她看到我,歌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好奇。
她勒住马,目光在我身上——香槟色真丝衬衫、酒红阔腿裤、裸色高跟鞋、还有那精心打理的妆容和头发,以及我身边那个颇为“现代化”的小推车上——好奇地转了几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像草原上的阳光一样毫无杂质。
“额格其(姐姐)?” 她用带着浓重蒙语腔调的汉语试探着问,“你……从哪来?要去哪?一个人?还拉着这个?” 她指了指我的小推车,又看看我的高跟鞋,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直播间已经被她的出现点燃了:
“啊啊啊美女!!!”
“这颜值!这身材!这野性美!姐姐杀我!”
“宝蓝色配枣红!绝了!民族风太飒了!”
“姐姐看我!求联系方式!”
“薇姐快问问她叫什么!这气质绝了!”
我被她灿烂的笑容感染,也笑了起来,走近几步,仰头看着她:“你好!我叫林薇,是个徒步旅行者。我从海拉尔那边一路走过来的,想去前面的哈日乌苏苏木。” 我指了指小推车,“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啦。”
“徒步?穿这个?” 她指了指我的高跟鞋,眼睛瞪得更圆了,随即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身体在马鞍上笑得前仰后合,“额格其,你太厉害了!我叫苏日娜!” 她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得像一头小鹿。落地时,那双沾满泥土的黑色皮靴稳稳踩在草地上,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她热情地向我伸出手,手上带着薄茧,温暖而有力。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份粗糙和真诚的力量。“林薇额格其,你走了那么远,渴了吧?来,喝点我家的马奶酒,解解乏!” 她说着,转身走向马鞍旁边挂着的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
弹幕再次沸腾:
“马奶酒!传说中的东西!”
“苏日娜人好好啊!”
“实名羡慕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