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里各自沉默着,秋禾觉得真的有些累,大概是哭的原因,连嗓子都有些难受。她拿上包开了车锁下门,周天牧也随之开了门,拿上车里的东西跟她一起进了电梯,秋禾没说话,按了电梯11楼,到7楼的时候有个大爷提着用扁担挑的筐子要下,扁担拿起的时候没注意,眼看就要扫到秋禾的头,周天牧反应快,但碍于手上拎的都是东西,生生用胳膊挡了一下。
老人没有察觉出了电梯,周天牧也没说,秋禾反应过来的时候看他没有吭声,心里有些生气看了大爷一眼,侧过身子摸了摸他刚才用胳膊硬挡的地方,问:“疼不疼?”
周天牧摇摇头:“没事。”
秋禾嘴角动了动也没再说什么。,心里有些生气又心疼。
电梯到了11楼,秋禾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屋里是黑的,姐姐还没有回来。周天牧进来将东西放到玄关柜上,秋禾顺势打开鞋柜去拿拖鞋给他,顿了顿,问:“你要换鞋吗?”
周天牧看她,揉了揉她头发,问:“你想我陪你吗?”
秋禾嘴巴一撅,拉他进来。周天牧换了女士拖鞋进来,秋禾拉他到自己的那屋坐下,自己坐到他腿上抱着他,周天牧觉得自己像个树袋熊,他心里微微叹口气,温柔的用手安抚她的后背,两人又开始无声拥抱。
屋子里很静,直到开锁的声音响起传到两人耳边,秋禾慢慢地从他身上起来,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充满了无言的悲伤,周天牧在她眼睛上一吻,小声说道:“苗苗,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们还好好的。”
秋禾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境仿佛得到一丝安抚,又环住他的腰身。周天牧拍拍她,说:“你姐姐回来了。”秋禾没动,秋实见她屋内亮着灯,已经走过来了,见两人相拥,愣了一下,周天牧笑着跟她点点头,秋实跟他也笑了下回应,眼神看了眼妹妹的背影,笑笑退回到屋外。
秋禾抱着他问:“要不我俩去把证领了吧?”
周天牧一愣,顿了顿,回:“你现在状态不对,马上就回家过年了,一切等年后再说。”
秋禾还想问过年你会去我老家吗?话到嘴边又停住,紧了紧环抱住他的手,一种无言的诉说在胸腔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