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非正道医术!定是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术,以透支生命或魂魄为代价,换取一时的平静!聂宗主,你切莫被其蒙蔽,小心日后反噬更烈,追悔莫及啊!”
这话极为诛心,直接将林晚的医术定性为“邪术”,甚至暗示聂明玦被利用了。
刚刚平复的场面,瞬间又紧绷起来。许多修士看向林晚的目光再次充满怀疑与警惕。毕竟,金氏长老所言,符合他们一贯的认知——煞气,除了镇压与净化,岂有他路?
“不错!”立刻有依附金氏的修士出声附和,“此等手段,诡异莫测,非我仙门正道!”
“看她来历不明,藏头露尾,定有蹊跷!”
质疑之声渐起,如同阴云般向林晚聚拢。
聂明玦眉头紧锁,他亲身感受,自然知道体内情况绝非“透支”那么简单,反而有种淤塞疏通后的畅快。但他不善言辞,面对金氏长老扣下的大帽子,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怒目而视。
蓝曦臣面露忧色,他虽觉得林晚之法玄妙,并非邪路,但金氏势大,且所言也代表了仙门中绝大多数人的观念。
面对指责,林晚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了然,甚至……几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固步自封、拒绝接受新知的可怜人。
她并未看向那些聒噪的修士,目光平静地落在金氏长老身上,清冷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长老口口声声邪术,无非是见不得光,见不得与尔等认知相悖之理。”
她抬起手,指尖那枚细小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纯净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