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想用阴虎符证明他的道是对的。”林晚睁开眼,目光灼灼,“那我们就用这个阵法,证明魏无羡的道才是未来。”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密室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林晚沉浸在阵法的推演中,功德系统全开,无数金色符文在她识海中飞舞重组。温宁凭借对怨气的独特感知,不断提出调整建议。思追则运用蓝氏深厚的阵法知识,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精准无误。
“这里不行。”温宁突然指向阵法的一个节点,“怨气流入太快,会冲垮生机回路。”
林晚蹙眉观察着虚空中旋转的阵法模型。确实,按照魏无羡的原设计,怨气与生机的转换需要一个缓冲层。
“如果用安魂草做介质呢?”思追提议,“我们在药田里发现,安魂草能缓慢吸收怨气,转化为温和的木灵气。”
林晚眼前一亮:“不止安魂草。回春术滋养过的土壤,清心花的花瓣...所有被功德浸染过的东西,都可以成为转化介质!”
她双手飞快地舞动,阵法模型随之改变。原本直来直往的能量通道,被改造成了迂回曲折的溪流,一个个小小的“净化池”点缀其间。
“还不够。”林晚摇头,“这样效率太低,赶不上阴虎符的吞噬速度。”
推演再次陷入僵局。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石缝照入密室时,林晚忽然站起身。
“我们一直想着如何对抗,如何转化。”她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却带着豁然开朗的清明,“但为什么一定要对抗?”
温宁和思追同时抬头。
林晚走到石壁前,用手指蘸着清水画下两个圆。一个漆黑如墨,一个金光灿烂。
“阴虎符追求至阴,功德追求至阳。但魏无羡在手札里写了——”她指向摊开的那一页,“‘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她在两个圆之间画下一道弯曲的线,让它们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