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妤转头问:“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沈念安这才有精力说:“如今
这沧州基本上都由摄政王所把控,留着空的州主一个傀儡
罢了,当今的这位摄政王也是三十六岁,无子,仅有一女
而这位王妃又不能生育了,正大肆招妙龄少女为她夫君纳妾呢!
于彩铃那边和二皇子一行人已经被那位王爷的人盯上,撤不开
了。季青临和他那位小舅子埋到商铺当中,作个铺铺老板,
这两个藏的是好。” 顾楠妤叹了口气,“藏得好有什么用,还不
是接触不到核心,而且这古代女子也太大方贤良了吧!还争着给自己夫君纳妾,不过话说回来,你说说,陛下让我们埋钉子,搞破坏,还得
想办法除去朝中有用的大臣,怎么就这么看得起我
们呢!” 沈念安思考了一会,说:“其实这沧州自从老州主去
世以后,沧州基本上成了一盘散沙,全靠这位摄政王一手拢
聚,真正有用的也仅是他和他的那几个下属。”秦观自作聪
明的开口:“那直接杀了摄政王不就行了。” 沈念安看傻子一
样的看着他,这是又显着他了,慢悠悠的说:“行啊!那你去吧!”。秦观
看几人的脸,不好意思的低了下头,这几日热血上头,
想法好像 嗯…… 司锦年看不下去了,说:“你个二傻子,
那位王爷坐那么高位,能轻易将人杀了吗!一个能将一州散
沙拢聚起来的人,岂会那么简单。”顾楠妤一旁又接
着说:“方正我们几个是要走完这四个州的,到处埋钉子的,
又不是看着一个使劲弄。”秦观叹了口气,好吧!几个人里面
好像他是最笨的。
太和殿的金砖地被晨光镀上一层泊。
殿内寂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沉香燃尽的轻响。明黄色
的龙椅在御座上,端坐着一个小男孩,细处别着枚白玉
长命锁,那就是沧州九岁的州主—吴珩。他双脚够不着地
面,悬空的绣鞋轻轻晃悠着,手里却捏着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