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有问题!”沈念安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青铜片紧紧攥在手里。

顾楠妤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她吹了声口哨,崖壁后突然冲出几个守谷人,为首的那个,脸上竟也戴着青铜面具,与之前沼泽里的如出一辙。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沈念安的声音带着寒意。

“一伙?”顾楠妤冷笑,“他们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你们以为找到的‘前辈遗物’是真的?那都是我故意留给你们的,就是为了引你们来这里!”

沈念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难怪她总觉得不对劲,原来从一开始,这个“顾楠妤”就是假的!可真正的顾楠妤在哪里?

“真正的楠妤呢?”秦观在对岸急得直跺脚,却苦于过不来。

假顾楠妤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那个蠢货?早就被我扔进炼毒池了!谁让她总挡我的路!”

这话像把尖刀刺进沈念安的心脏,她握紧青铜片,银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阿紫化作一道紫线冲向假顾楠妤。“你找死!”

守谷人纷纷扑上来,沈念安将青铜片塞进怀里,抽出长剑迎了上去。剑光与紫影交织,崖边的岩石被剑气劈得粉碎,坠入涧底的轰鸣与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假顾楠妤趁机绕到她身后,匕首再次刺来,沈念安回身格挡,却见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往她脸上撒来——是蚀骨散!

千钧一发之际,雷鸟猛地俯冲下来,用身体挡住了粉末,自己却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羽毛瞬间变得焦黑。

“雷鸟!”沈念安目眦欲裂。

假顾楠妤趁机一掌拍在她的肩胛,沈念安踉跄着后退,撞在岩石上,怀里的青铜片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