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起身,面露惭色:“公子宽宏大量,草民感激不尽。三位将军之死,是草民之过,蒙君子不弃,愿以功赎罪。”
陶应心中一动,心中暗爽。“叔至既然有此心意。如今汉室衰微,反贼四起,本公子欲举义旗,匡扶大汉,你可愿跟随于我?入我帐下,汝母既我母,汝儿既我儿!”
“那他老婆呢?”一道机械声传来。
“滚蛋,装逼呢,别捣乱。”
陈到略作思索,当即单膝跪地:“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陶应大喜,连忙扶起陈到:“如此甚好,我帐下又添一员猛将!”
说完陶应看向陈登:“军师,今日我军伤亡几何?”
“回主公,今日我军伤亡千余,杀敌军一千五百余人,俘敌三千,刨去老弱,尚有千余人可用。”
“好,传令厚葬三位将军,封叔至为偏将,拨兵士千余于叔至手下,组建白毦军!”
许褚不满:“主公,此人连杀我军三将,您不但不怪罪,反拨军士给此人,难道不怕他起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