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钱想疯了吧?王老五他们几个猎户带着家伙进去,都差点折在里面。”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这些议论声和那些毫不掩饰的、看笑话似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玄身上,让他脸上有些发烫。酒馆里原本的嘈杂,此刻在他耳中变得格外清晰刺耳,那些笑声和质疑声被无限放大。
伙计见状,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烦,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这榜贴了有阵子了,不是让你这种想碰运气的人胡闹的。赶紧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林玄心里一股火蹭就上来了。看不起人是吧?他本来还想客气点,现在看来,客气没用。
他也不跟这伙计争辩,只是盯着他,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行?这悬赏,难道还看人下菜碟,规定什么样的人才能接?”
伙计被他问得一噎,随即嗤笑道:“规定?没规定!但你得有点真本事吧?总不能你空口白牙说你能除妖,我们就信吧?那可是要玩儿命的!”
“真本事?”林玄目光扫过酒馆后院。那里堆着些杂物,角落里放着几个练功用的石锁,大小不一。他想起自己隔空震落果子的情景,心里忽然有了底。
他不再理会伙计的冷嘲热讽,径直穿过酒馆大堂,向后院走去。酒客和伙计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几个好事的甚至跟了出来看热闹。
后院不大,地上放着三个石锁,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也有几十斤重。林玄走到那个最小的石锁前站定。他回忆着练习时的感觉,放松身体,意念微动,丹田处那股微弱的气流再次被调动起来。
在周围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他没有扎马步,没有运气大喝,只是看似非常随意地、甚至有点轻飘飘地,对着那石锁的侧面,一拳打了过去。
拳头在即将接触到石锁表面时,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停顿,然后轻轻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