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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将生脉玉紧紧贴在胸口,试图用灵核的暖意掩盖自身的阳气。水底的夜明珠突然闪烁了几下,光线变得忽明忽暗。
“教主多虑了,”旁边的红衣教徒躬身道,“锁灵坛的结界完好无损,就算是玄枢阁的人来了,也得被寒玉冻成冰块。”
老者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指着少女胸口的血玉针:“这枚‘引龙针’是用墨无常的指骨磨的,果然比普通玉针好用。等血龙丹炼成,别说玄枢阁,就是地脉支的余孽来了,也得跪下来求我。”
陈观棋的瞳孔骤然收缩。墨无常的指骨?难道这老者认识墨无常?甚至……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白鹤龄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她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先按兵不动。
老者走到血池边,伸手蘸了点池中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还差最后一步。把那三个孩子的血也引进去,用他们的龙命生辰补全‘九宫缺’。”
红衣教徒刚要动手,祭坛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血池里的液体开始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池底钻出来。老者脸上的面具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成了!血龙丹要醒了!”
就在这时,少女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似乎恢复了些意识,眼角滚下颗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在血玉针上。奇异的是,泪珠碰到玉针的瞬间,针尾的管子突然炸开,暗红色的液体溅了老者一身。
“找死!”老者怒吼着抬起脚,就要往少女胸口踩去。
“就是现在!”陈观棋低喝一声,桃木剑带着阳气劈出,斩断了押着孩子的教徒手臂。白鹤龄的短刀同时出鞘,银光闪过,两名教徒已经倒地。
老者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陈观棋:“地脉支的余孽?你怀里的生脉玉倒是块好东西,正好给我的血龙丹当养料!”
他突然撕开红衣,露出胸口的纹身——那是条与镇邪令上一模一样的血龙,只是龙眼里嵌着两颗黑色的珠子,此刻正闪着幽光。“尝尝我的‘血龙啸’!”
随着他的吼声,纹身突然活了过来,血龙从他胸口钻出,张开嘴就咬向陈观棋。龙嘴里喷出的黑气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避水膏形成的薄膜瞬间被腐蚀出几个小洞,冰冷的泉水涌进来,冻得陈观棋打了个寒颤。
“用生脉玉!”白鹤龄的短刀砍在血龙的尾巴上,却被弹了回来,“它怕地脉灵核的阳气!”
陈观棋立刻掏出怀里的生脉玉,灵核的暖意遇到黑气,竟燃起层金色的火焰。血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退了好几步,身上的血色淡了几分。
老者见状,面具下的脸扭曲起来:“果然是地脉灵核!给我留下!”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陶罐,往血池里一倒,池中的液体瞬间沸腾起来,无数只血红色的虫子从池底钻出来,扑向陈观棋和白鹤龄。
“是蚀骨蚁!”白鹤龄脸色骤变,“他竟然用精血养了这么多!”
陈观棋想起在玄天宫被蚀骨蚁啃噬的剧痛,下意识将生脉玉护在胸前。灵核的金光再次爆发,逼退了扑过来的蚁群。他趁机抱起祭坛上的少女,对白鹤龄喊道:“带孩子们走!我断后!”
白鹤龄咬了咬牙,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一边用短刀劈砍蚁群,一边往通道退去:“小心!这老者的术法路数很像玄枢阁的‘血祭术’,他可能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