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侦察兵手忙脚乱调试通讯器的刹那,楚狂歌已踩着树干跃入半空。
月光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不死战魂燃烧的蓝焰从楚狂歌瞳孔溢出,在视网膜残留的光轨中,他看见松本颤抖的喉结、龙影甩出的陶瓷飞刀、凤舞鼻尖渗出的汗珠。
时间被拉长的缝隙里,他精准抓住三枚不同角度的流弹,指骨粉碎又重组的剧痛化作投掷的动能。
松本仰面倒下时,后脑勺压碎了藏在外耳道里的微型发报机。
他涣散的瞳孔倒映着楚狂歌撕裂又愈合的跟腱,那上面还沾着自己副官的门牙。原来...不是改造人...血沫涌出嘴角时,他听见八百里外北海道的浪涛声。
楚狂歌单膝跪地喘息,新生肺叶贪婪吞咽着硝烟。
凤舞突然按住他手腕:等等,松本的尸体...月光偏移的阴影里,指挥官左胸口袋渗出诡异的靛蓝色液体,正顺着弹孔缓缓爬上军装褶皱,凝结成某种昆虫鞘翅的纹路。
(接上文)
楚狂歌的指节在松本军装领口停顿,靛蓝色液体突然发出蜂鸣器般的震颤。
凤舞的战术匕首已经插进泥土,刀柄上嵌着的辐射检测仪亮起红灯。
退后!龙影拽着两人后领翻滚出三米远。
那滩液体在月光下膨胀成拳头大小的胶质球,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电子纹路。
凤舞快速敲击平板调出频谱图:是生物纳米机器人...正在自毁!
胶质球内部爆开幽蓝电火花,松本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