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关到最里面的仓库。楚狂歌突然起身,军靴碾过地上的血滴,林虎,你带两个人盯着。
他要敢说半个字,先废了他右手。
林虎把枪往肩上一甩,拽着韩志远的后衣领就走。
经过楚狂歌身边时,韩志远突然低喊:老首长也在名单里!
他们...他们说他当年的军功都是...
闭嘴!楚狂歌的拳头砸在铁架上,金属震颤声刺得人耳朵生疼。
龙影上前一步,手掌按在他绷紧的后背上:老楚,你冷静点。
去看看凤舞那边。楚狂歌扯了扯领口,转身时军牌撞在铁架上,她要是破译出什么,比十个韩志远都管用。
凤舞正趴在行军床上,平板的蓝光映得她眼窝发青。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时镜片上蒙着层雾气:老楚,你看这个。她指尖划过屏幕,加密文件的进度条突然跳到99%,共生计划四个血红色的字炸开来,下面跟着一长串名字。
楚狂歌的呼吸突然停滞。
最后一行的名字他太熟了——那是用毛笔写的陈怀山,老首长的字迹,力透纸背,和当年在他立功证书上签的字一模一样。
不可能。他的手指按在屏幕上,几乎要把玻璃戳碎,老首长在边境守了二十年,连子弹都舍不得多打一颗。
凤舞轻轻抽回平板:文件里有转账记录,从境外账户到他私人账户,每笔都是两百万。
时间...正好是他提拔你当连长那年。
楚狂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老首长退休那天,蹲在连部门口给新兵擦军靴,说人这一辈子,就图个问心无愧;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腿肚子转筋,是老首长揪着他的衣领吼怕死就滚回家抱孩子。
现在这些画面像被撕成了碎片,扎得他眼眶发疼。
咚、咚、咚。
敲门声比蚊子叫还轻。
龙影的枪已经顶在了门板上,另一只手做了个的手势。
林虎从门外闪进来,压低声音:外面有个女的,说找楚队。
穿黑风衣,脸都藏在帽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