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街道成了天然的狙击场,雇佣兵的战术手电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像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楚狂歌反手甩出颗闪光弹,刺目的白光里,他激活了不死战魂——胸腔里腾起灼热的暖流,伤口处的刺痛化作痒意,视力突然清晰得能看见二十米外雇佣兵喉结的颤动。
凤舞!
干扰器!他扑向左侧的垃圾桶,子弹擦着耳尖飞过,在墙上溅起火星。
已启动!凤舞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他们的通讯乱成一锅粥了!
陈默从拐角冲出来,手里举着改装过的无人机:东南方三个火力点,我炸了他们的弹药箱!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两辆摩托车,楚狂歌借势滚进排水沟,枪口精准点射——第一个雇佣兵的眉心绽开血花,第二个的手腕被打穿,第三个还没来得及换弹夹就被赵子昂的消防斧劈中肩膀。
这边!韩雪的声音从巷子尽头传来,她扯着小吴的母亲往废弃的面粉厂跑,老人的棉鞋沾着血,后门没锁!
当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在夜空里时,楚狂歌靠着墙滑坐在地。
汗水浸透了后背的军装,不死战魂带来的灼热退去,他感觉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可眼底的光却更亮了——他们突围了。
楚队。
微弱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白露站在废弃的装货台边,月光照在她脸上,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
她怀里抱着个金属盒,盒盖缝隙里露出半张泛黄的地图。
楚狂歌摸出腰间的枪,保险栓一声打开。
这是我父亲藏在实验室墙缝里的。白露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月光照亮她肩伤处渗出的血,影蛇会才是共生计划的金主,他们要的不是改造战士,是...她喉结动了动,是用病毒当武器,重塑世界秩序。
楚狂歌的手指在扳机上顿住。
他想起前几日白露替他挡枪时的眼神,想起芯片贴在胸口的温度——和这张地图的凉,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