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开不了这个口去跟这个“双料第一”说:“你很优秀,但因为你不是党员,所以不能当主要班干部。”
最后,还是那位曾与张小米母亲同住一个病房、对他家情况有所了解的沈教授站了出来,在操场边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张小米。
“小米兄弟”这位严肃的沈老师却语气温和,带着些许歉意,“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但是……班委的选拔,尤其是正副班长,组织上有个基本要求,就是……必须是党员。这是原则问题。”
张小米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沈大哥,我明白。我尊重组织的规定。”
男子看着他懂事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连忙补充:“不过,体育委员这个职位,学校决定由你来担任!”
“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而且你的体能优势也能充分发挥。”
“所有的考核成绩,我们都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给你记入档案,绝不会埋没你的才能!”
张小米知道,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谢谢沈大哥,我会当好这个体育委员的。”
晚上,趁着宿舍无人,张小米通过铜鼎,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尤其是这份“委屈”与新的任命,都写在了信纸上,传给了吴用。
---
二零一七年三月,上海,吴用家中
吴用刚通过铜鼎收到了张小米的信和一批新的“老物件”(几本线装医书和一方品相不错的砚台和盘碗)。
正为张小米的境遇感到些许不平,又为他能理智应对而感到欣慰时,另一边却“祸起萧墙”。
田甜经营的那个原本不温不火、专卖旧书的淘宝小店,在这天下午遭遇了“灭顶之灾”。
当时,吴用正陪着田甜在改造好的书房里整理新到的一批旧书,林薇为了直播内容新鲜,悄悄把镜头对准了他们。
画面里,挺着五个月孕肚的田甜,素面朝天,认真地给书本打包;吴用则在一旁笨拙又小心地帮忙,时不时因为碰到田甜的手而露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