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辞瞥了欧阳阙一眼,目光平静无波,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意——
再值得,那也是我家的。
他也干脆利落地饮尽杯中酒。
季星沉今天来之前就打定主意少说话。
只要路安辞在,他说多错多,别一不小心又把季望惹恼了。
所以全程都是季望在说,他一边听着,一边对着几人笑,脸都要笑僵了。
“对了,欧阳,”季望放下酒杯,随口道,“上次星星被小混混骚扰的事,还要多亏了你当时在场,及时帮了忙。”
话音一落,桌边三个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欧阳阙嘴角笑意加深,眼神玩味。
路安辞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欧阳阙帮的忙?
他手下从警方那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说被一个路过的“好心人”给解决了,欧阳阙是事后才到的现场。
季星沉则是心脏猛地一跳,刚喝进嘴里的果汁直接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咳咳......”
“慢点喝,急什么。”季望连忙侧身,轻拍他的后背。
路安辞的目光转向欧阳阙,带着审视。
欧阳阙也坦然回视,眼神里似乎还带着点……挑衅和炫耀?
他有什么好炫耀的?路安辞无语。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咳得满脸通红的季星沉。
季星沉咳得脖子都红了,眼睛里水光潋滟,他一边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偷偷观察路安辞的表情。
“季哥客气了,其实当时……”
欧阳阙停住,就看到季星沉那双泛着水光、眼尾微红的眼睛正紧张地看着他。
是怕季望知道,还是怕路安辞知道?
欧阳阙眼底兴味更浓。
“什么?”
季望倒了杯温水递给季星沉,见他缓过来了,才继续追问。
“有个不知名的好心人先一步制服了那群混混,我就是恰好路过,帮忙善了个后。”欧阳阙话锋一转,笑容不变,“真要感谢,得感谢那位不留名的‘好心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