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户部的齐员外郎觐见。”
秦珪正在吃着燕窝,就听小太监来报,愣了一瞬,笑着说道:“宣。”
他这个表弟最是惫懒,为了不上朝,宁愿放弃高位,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不成?
“参见陛下,圣躬安!”齐晏在公共场合,礼仪向来到位,从不让人觉得他恃宠而骄。
“安,起来吧,坐,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上早朝?”秦珪笑着调侃他。
高处不胜寒,自从坐上那个位置后,只有齐晏对他的态度依旧如往昔,这也让秦珪更加珍惜与齐晏的兄弟情。
“谢陛下,您还是饶了臣吧,这么早上朝,臣起不来。”齐晏坐下后说道,恭敬有加,亲近有余。
秦珪明白了,这是有事,他现在是皇帝,再像以前那样挠手肯定不行,好在这么多年早有默契了。
“去,给他也盛一碗燕窝来。”秦珪吩咐着太监总管。
“喏。”太监总管答应着,朝着内殿扫了一圈,抬了抬下巴,便出了内殿,后面跟着一群伺候的宫女太监。
此刻只剩下两人,秦珪问道:“有事?”
齐晏点点头,往秦珪身边凑了凑,小声的说道:“陛下,他回来了。”
“他?”秦珪没明白,哪个他?突然,一个名字进入了脑海,“叶云清?”
齐晏点头,“昨晚上来找我了,说带回来一些番邦高产的粮种,想献给陛下,我想着,先在庄子上试种,看看这粮种是否真的高产。”
秦珪听完齐晏的话,点点头,他对云清可不想赶尽杀绝,当初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还回去的。
况且,这个人他一直想招揽,哪怕是个疯子,那也是个有本事的疯子。
“可,这件事你多上心,倘若真是高产的粮种,朕绝不会亏待他,赐爵都行,不过要隐姓埋名,以他的脾气,这叶姓怕是也不稀罕。”
秦珪说着,自己都笑了,这小子挺有意思的,若有机会,还真想跟他好好谈谈。
离经叛道却有原则,又偏偏不吃亏,还是个大杀器,就问朝堂上的那些文臣们,你们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