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是苏焰。

冷夜凝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他来了！他来找她？在经历了昨夜那样的事情之后？他想干什么？继续威胁？还是……？

她死死攥着门把手，指尖冰凉，没有回应。

门外的人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仿佛耗尽了极大的力气，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昨晚的事……是我失控。”

冷夜凝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焰……在道歉？那个冷酷、傲慢、从不低头的苏焰，在向她道歉？！虽然措辞依旧简洁生硬，但这已经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巨大的震惊让她一时失语。

门外的苏焰似乎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待她的反应，又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他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和……某种决心？

“叶琛的事，我会处理干净。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是在承诺？承诺不会再让外人骚扰她？还是承诺……不会再像昨夜那样失控？

冷夜凝靠在门板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讽刺？质问？还是接受？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的沉默在门内外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张力。

最终，苏焰似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然后，他再次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冷夜凝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