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把兜里所有的蜜枣都掏出来，塞进女孩手里。

“吃吧。”他说。声音有点哑。

女孩捏了一枚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冲小锤笑了一下。

小锤别过头，继续撬下一根锁链。

苏璇将那枚冰莲戒指戴在了左手食指上。

戒圈刚好贴合她的指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冰莲纹在接触她皮肤的一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老者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看到她戴上戒指后，他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整个人往后靠在了岩壁上。

“初代守剑人苏瑶……是我的师叔。”

他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苏璇的指尖在戒指上停了一下。

她看了老者一眼，没有追问更多。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去帮林风清点那些获救的守剑人修士。

林风站在囚室门口，以太初核心已经扫完了所有人。

他们的状态都不好，长久的锁魂钉侵蚀让他们的经脉萎缩了大半，需要至少三个月以上的静养才能恢复。

但命还在。

他看了苏璇一眼，目光在她指间那枚冰莲戒指上停了一瞬。

“戒指。”

苏璇低头看了一眼。

“第九层的钥匙。”她顿了一下，“不需要百年修为献祭，是假的。”

林风没有惊讶。

他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

苏璇没有再多说。

她站在林风身侧，低头看着指间的那枚戒指，戒面上的冰莲纹在她指尖的温度下缓缓亮起，又缓缓暗下，像是在呼吸。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

是从那枚戒指的内部，从冰莲纹的核心深处，一道极轻、极远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识海中响起。

那道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坐在灯下说话。

“孩子，第九层真正的秘密不是天道意志空间。那里封印着三万年前，吞天之主与守剑人联手斩落的‘天外之天’残骸。”

苏璇的脚步停住了。

林风察觉到她的异样，转过头。

苏璇没有说话。

她停在那里，指间的冰莲戒指亮着微弱的蓝光。

矿道深处，那些被锁链拖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