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审讯室的窗户,在地面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
张建军坐在金属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却始终躲闪着,不敢与对面的夏天对视。
经过一夜的心理建设,他似乎仍抱有侥幸,认为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警方就无法定他的罪。
夏天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材料放在桌上,最上方是那张带有张建军指纹的安眠药瓶照片,旁边依次摆放着瓶口粉末检测报告、通话记录截图,以及恢复的 15 秒通话片段。
“张建军,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交代你的罪行,争取从轻处理。” 夏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建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刻意装出的无辜:“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安眠药瓶,那瓶子上有我的指纹,可能是我之前回来探望我妈时,帮她整理抽屉不小心留下的。
至于通话,我确实跟我妈吵了几句,但那只是因为我担心她的身体,想让她跟我去外地生活,她不同意,我们才闹得不愉快,我怎么可能害她呢?”
他的辩解听起来天衣无缝,甚至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试图用 “母子情深” 掩盖内心的慌乱。
但夏天早已通过跨时空侦探协作群,与姚学琛建立了实时视频连线 —— 手机镜头正对着张建军的面部,姚学琛在屏幕另一端,全程观察他的微表情变化,并不时通过文字消息向夏天传递关键信息。
“注意他的面部微表情,在提及‘帮妈妈整理抽屉’时,右侧嘴角出现 0.5 秒的不自然抽搐,同时鼻翼轻微扩张,这是‘愧疚情绪与谎言冲突’的典型表现,说明他在编造理由时,潜意识里对欺骗行为产生了愧疚感,却又强行压制,导致面部肌肉出现矛盾反应。”
姚学琛的实时分析准时出现在夏天的手机屏幕上,还附带了一个微表情特征标注示意图。
夏天按照建议,继续追问:“你说帮你母亲整理抽屉,那你还记得整理的具体时间吗?当时抽屉里除了病历本,还有哪些物品?你母亲的常用药通常放在抽屉的哪个位置?
另外,你声称想让她去外地生活,可通话录音里,你为什么威胁她‘不把房子改到你名下,就不认她这个妈’?”
一连串精准到细节的提问让张建军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