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茧瞬间炸开,墨绿色的汁液喷得漫天都是。藏在里面的母巢暴露出来,这次不再是透明的囊,而是颗布满血管状纹路的肉球,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球表面蠕动,像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成了!”矢的猛的粒子炮突然调转方向,红光连射三发,炸在母巢表面,“张师傅的运输机来了!快看!”
天边传来运输机的轰鸣,舱门打开的瞬间,数十枚星核炮弹“咻咻”射向活金属礁。炮弹炸开的金色光浪像潮水般漫过滩涂,触须在光浪中剧烈抽搐,很快失去力气,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像堆融化的蜡。
林峰操控神光者瘫坐在防波堤上,左肩的液压管彻底报废,机甲左臂无力地垂下。他摘下头盔,看见七羽正举着望远镜站在远处的码头,浅蓝色连衣裙在风里飘,像朵被吹歪的小蓝花。她身边的张师傅举着扳手,正对着通讯器骂骂咧咧,估计是在说他们把机甲造得太不经造。
“峰哥,你看!”进次郎的机械臂指向母巢,那颗肉球在金色光浪中慢慢融化,最终化作滩冒着泡的绿水,“它化了!这次应该彻底死透了!”
诸星弹的头镖飞回掌心,银紫色光带扫过滩涂:“星凉子说活金属的能量反应在归零,孢子也失去活性了。矢的猛,你还剩几发炮弹?给这些触须补几炮,省得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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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个屁!”矢的猛扛着空了的粒子炮跳下来,靴底碾过根断触须,“老子的炮管都快烧红了,要补炮让张师傅来!他不是说星核炮弹管够吗?”
乡秀树收起能量盾,蓝色光纹在盾面慢慢淡去:“七羽在招手呢,估计是煮好海胆粥了。峰哥,能走不?你的机甲左臂……”
“走得了。”林峰操控神光者站起来,用右臂拖着报废的左臂,慢慢往码头挪,“就是慢点,跟拄拐似的。”
七羽看见他们,拎着个保温桶跑过来,帆布鞋踩在湿滩涂上,溅了满裤脚的泥。“姑姑说这个能去味!”她举起桶,里面装着冒着热气的艾草水,“张师傅说活金属的汁有股腥味,擦一擦就好了。峰哥,你的机甲怎么少了块漆?是不是又硬撑了?”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进次郎突然凑过来,机械臂偷偷指了指神光者的储物舱:“七羽,峰哥把你早上忘的红豆汤带来了,还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