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荣幸!去你妈的更大利益!
我猛地挣扎起来,束缚带勒进皮肉,伤口崩裂,蓝色的血渗了出来:“放我出去!你们这群骗子!”
西装男後退一步,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按了一下墙上的通话器:“目标情绪失控。注射镇静剂五号剂量。”
很快,门开了,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注射器。
我拼命挣扎,怒吼,但毫无用处。冰凉的针头再次扎进我的脖子。
意识迅速模糊,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头昏沉得厉害,嘴里发苦。伤口被重新包紮过了,但那种身体内部的灼烧感更明显了。看东西的蓝色滤镜好像也更深了。
房间里多了个监控探头,红灯亮着,明目张胆地对着我。
彻底成了笼中兽。
之後的日子,就是无尽的循环。抽血,注射各种乱七八糟的试剂,做各种扫描和测试。那些研究员看我的眼神,从警惕慢慢变成了一种…狂热?好像我是什么绝世珍宝。
他们的话也多了点,虽然还是套取信息为主。
“接触刑天血液後有什麽感觉?”
“最早出现异常是什麽时候?”
“有没有感觉力量、速度或者恢复能力有变化?”
我闭着眼装死,问急了就胡说八道。但心里却越来越惊骇。力量?速度?恢复?好像…是有点?伤口癒合的速度快得不正常。被束缚带勒出的淤痕,没多久就消了。那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想要破坏点什麽的暴躁冲动,也越来越难压制。
我体内的东西,正在改变我。
这发现让我恐惧得浑身发冷。
有一天,那个西装男又来了,脸色比平时更凝重。
“我们遇到点麻烦。”他开门见山,“刑天虽然死了,但他的核心数据备份,比我们预想的要多。有一部分高度加密的数据,在最後时刻被自动传输到了一个未知的服务器节点。我们没能完全拦截。”
我心里一动,但没说话。
“而且,‘涅盘’的影响没有完全清除。有迹象表明,还有残余的实验室或储备点在活动。甚至可能…有更高级别的‘成品’已经被转移。”
他盯着我:“我们需要尽快从你这里取得突破。常规手段太慢。需要…更积极的介入。”
更积极的介入?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麽?”
“一种诱导性刺激。用低剂量的‘涅盘’催化剂,激发你体内的抗体反应,加速分离过程。”他语气平静,像在说给汽车加油。
“你他妈疯了?!”我汗毛倒竖,“那玩意儿会要了我的命!或者把我变成怪物!”
“风险可控。我们计算过剂量。”他毫无波澜,“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多久,几个研究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装着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我看着那针头,像看到了毒蛇的信子。拼命挣扎,怒吼,咒骂,但束缚带死死把我困在床上。
冰凉的针头再次扎进血管。那淡金色的液体推进来时,像一股岩浆滚进身体里!
“呃啊啊啊——!”
剧痛瞬间爆发!不是伤口的疼,是从每一个细胞里炸开的灼烧和撕裂感!血管像要爆开!骨头像被碾碎!眼前一片血红混杂着诡异的蓝光!耳朵里全是自己野兽般的嚎叫和仪器疯狂的尖叫声!
我感觉自己时而在火上烤,时而在冰里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不知道这种地狱般的折磨持续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
当剧痛终於像潮水般稍稍退去一点时,我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浑身湿透,只剩下粗重破碎的喘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