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们手脚麻利,不过半柱香时间,野鸡、野兔和鹿肉便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慕容晴让他们将鹿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肉块,自己则走到那块洗得发亮的青石板前,打开瓷罐。
褐色的调料粉一倒出,浓郁的咸香与辛香瞬间弥漫开来,长老们纷纷侧目——他们常年与草药打交道,从未闻过这般勾人的味道。
这是……烤肉用的调料?”文元凑上前,指尖捻起一点粉末轻嗅。
慕容晴点头,将调料均匀抹在鹿肉块上,边抹边解释:“裹上这个,烤出来的肉会更入味。”
将鹿肉、野鸡和野兔都抹好调料后,慕容晴转身走出山洞,在附近砍了几根粗细适中的树枝,回到洞内用匕首将树枝一端削得尖尖的,动作利落,不一会儿就削出十几根烤肉签。
待腌制的时间差不多了,慕容晴让车夫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待火焰渐弱,红通通的炭火冒出来,才将穿好鹿肉的木签架在火上。
她不时转动木签,肉块在炭火烘烤下渐渐变色,油脂滋滋渗出,滴在炭火上溅起细小火星,香气愈发浓烈。
长老们看得眼热,也纷纷拿起肉签学着烤。
可这看似简单的活计,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霍山性子急,木签已经挨着火炭了,没一会儿鹿肉外层就烤得焦黑,咬开一看,里面还带着血丝;
苍术倒是慢,却忘了翻面,一面烤得干硬,另一面还泛着粉色;
唯有白芨耐心,跟着慕容晴的节奏慢慢转,肉块烤得金黄油亮,与慕容晴烤的相差无几。
在京城新买的那名车夫也凑了过来,小心翼翼拿起一串鹿肉尝试。
他常年随车奔波,走南闯北的日子里,早在风餐露宿间练出几手野外烤肉的本事。
虽不及慕容晴手法娴熟,却也懂得把控火候,翻转木签的动作透着股利落劲儿,烤出的肉没半点焦糊,外皮泛着淡淡的油光,肉香里裹着几分质朴的烟火气,闻着就知道烤得还不错。
“来来来,先尝尝我的。”慕容晴取下一串鹿肉,递到最近的文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