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参加寿宴,总该好好收拾下,既是对自己的体面,也是对旁人的尊重。
苹儿手脚麻利地把铜盆搁在妆台上,帕子浸了温水拧至不滴水,才递到慕容晴手边。
她接过帕子,轻轻在脸上拭了拭,再将帕子递还了回去。
慕容晴这才坐在梳妆台前,对苹儿道:“不必太过繁复。”
“是,小姐。”
苹儿按照慕容晴的吩咐,没有梳太过繁复的发式,只将长发挽成温婉的垂鬟分肖髻,鬓边插了支小巧的银镶玉簪,耳上缀了珍珠耳坠,最后轻点了些许胭脂,添了几分气色。
“小姐瞧着真好看。”苹儿眼里满是赞叹。
慕容晴抬眼望去,镜中人眉目清秀,妆容淡雅却不失端庄,正合寿宴的场合。
她淡淡一笑:“走吧,别误了时辰。”
慕容晴对镜略整衣襟,苹儿立即会意地提起那个装着玻璃球的锦缎礼袋。
主仆二人行至府门,只见丁管家早已候在马车旁,见她们出来连忙上前:“谷主,都安排妥当了,车夫认得邓府的路。”
马车穿过喧闹的市集,约莫两刻钟后停在一座张灯结彩的府邸前。
往来车马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