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军也不是 吃干饭的,他们没管楯车后的明军,专门打那些架桥之人。
其中一艘小船上,两个明军正抬着木头试图将之架上另一边,这时十几支箭矢夹杂着一些铅弹飞来。
顷刻间,只见两人身上插了好几支箭矢,更致命的是几个铅弹射出的血洞。
两人口鼻冒血,坚持不到两个呼吸后,手中的木头落下,将小船差点砸翻,而两人直接跌落入护城河中,鲜血很快染红一片河水。
除了船上,河边扛木头的明军也遭到清军的死命攻击,即使有盾牌掩护,也难护周全。
因为不仅正面有,还有城墙抛射而来的箭矢。
不到半刻钟,明军在护城河边倒下不下于百人,可一座 桥都没架起,五六处预定的通道只寥寥搭上不到二十根木头。
后方陈懋举着望远镜,看的眉头直皱。
他看的分明,这种情况下想彻底固定好桥梁,不填上千人性命难以做到。
陈懋转头朝神武军副将毛千原吩咐道,“吹收兵号角。”
“是。”
很快明军后方响起巨大的号角声,护城河前的这些明军听到后,将那些木头一丢,飞快后撤至楯车处。
然后在楯车的掩护下,快速撤退。
过了一会,陈懋来到朱烈洹与宋晟所在处,“上位,宋总兵,此次攻城伤亡不小,其中阵亡一百三十人,伤百余人。”
之前的情况朱烈洹看的分明,“无事,你接下来准备如何做?”
“末将打算集中炮火,全力攻击壕墙,不把壕墙后那些清军解决,想过护城河难。”
朱烈洹看向宋晟,“你觉得呢。”
宋晟说道,“就以陈懋的想法来吧,先解决壕墙。现在陕西除了西安,大部都为咱们占据,且潼关、武关在手,不怕清军有援军,咱们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
想了想,宋晟补充说道,“还是双管齐下吧,调集部分辅兵前去筑坝,截断龙首渠与通济渠,断了护城河水源,再放了护城河中的水。”
“是。”
陈懋领命,这样最保险,只是需要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