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重要吗?
说重要,也没错,那是维系汉人数千年的规矩。
可要说有多重要,也不见得,特别是在这种乱世之中。
“当今陛下属唐藩,自从他登基,我大明的传承礼法就已经乱了。”
王应熊点点头,“确实,那你的意思?”
“想驱除东虏,再复大明盛世,必须选一位强势有力的君主。桂王现在除了礼法,无兵无将无财,就算登基,恐怕也如当今一样,无力施为。”
王应熊神情一肃,“你有意推举肃王?”
樊一蘅点点头,“当今天下,除了肃王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王应熊 陷入沉思,确实,论能力,现在谁能与凭一己之力克复数省的肃王相比。
“而且,你觉得肃王会没这个想法吗?如果是其他宗室登基,肃王会甘心吗?”
“是啊,怎么可能甘心。”
肃王拥兵数十万,难道让他去拥戴一个从未见过、不知脾性的新天子?
“蒋指挥使将福建的消息告诉咱们,恐怕也存了试探的心思。到了这种时候,咱们也得考虑以后了。
就算福建那位能逃出生天,可他与肃王能一直和平相处下去吗?
这次四川搞出的这些事,想必您也能猜到一些原因,肃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两人虽然在四川大权旁落,但手下到底也是有些人的,四川之前的诡异情况,他们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王应熊长叹一口气,“是该想想了。”
话音落下,两人相顾无言,相互拱拱手各自回房休息。
等他们各自离开,墙角处一道黑影轻手轻脚的离开。
......
成都府衙,朱烈洹吃了点东西,现在整个人都沉在浴桶中,昏昏欲睡。
门外响起敲门声,“殿下,属下蒋瓛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