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水带人急匆匆来到安化锦衣卫驻地,找到驻守总旗严大海,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严大海差点气冒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安化城出现细作,他们锦衣卫丝毫没有察觉,还是巡检司率先发现。
这脸丢大了啊,后面指不定要被怎么处罚呢。
不过严大海现在也顾不得其他,抓紧时间将功赎罪吧。
将情况又详细问了一遍,严大海就火急火燎跑去安排人行动。
至于余三水一行人,被赔着笑脸送出去,人情欠大了。
严大海没急着抓人,而是调动人手围绕胭脂铺悄悄调查起来。
一部分人手死死盯着那里,其余人开始调查里面人的身份。
到了早上,严大海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了看手上的调查汇总,严大海抬头看向手下一个小旗,“所以说经营胭脂铺的乃是本地人,且经营日久?”
“是,咱们翻阅了以前的户籍黄册,又问了周边不少人,能确定胭脂铺老板陈元廷一家乃是近百年前迁入这里,那个铺子也是几十年前陈元廷父亲开设。”
严大海眉头微皱,“这么说他们没问题?”
他觉得不可能,实在是行径太可疑了。
“应该是有问题,根据周边百姓所说,这些日子陈家婆娘借着聊家常的借口,四处串门,基本都是那些有人随军的家庭。
咱们也上门询问了,确定他们在打听前线消息。”
母子两人都这般,绝对有问题。
小旗接着说道,“而这陈家,据邻居所说,当初这里还是东虏占据的时候,陈元廷几次提着礼物前去拜访东虏官员。”
这事不稀奇,当初满清占据陕西的时候,只要想做生意,不示好怎么可能?
大部分商人都是这般做法。
朱烈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大商人身上,这种小商人没管。
也没法管,总不能将他们也都杀了吧,那牵连的实在太大,基本做生意的没一个能逃过。
“可查到这些日子有没有陌生人与陈元廷联系?”
“时间还短,查不到,而且胭脂铺人流来往很正常,不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