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吴将军说笑了,某不信江北前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你不清楚。不妨和你说,现在各处战事我大明都占据上风。
草原上,左都督李总兵已经将东虏压得不敢出长城,山西也在对太原、大同等地发起猛攻,江西更是打的东虏头都不敢露。
眼下我大明天军攻取江北,东虏仅剩扬州,还被大军包围,水师占据长江航道,时刻都能渡江攻打镇江、苏松等地。”
张同敞顿了顿,抿了口茶水后接着说道,“天下局势已然明了,距离东虏狼狈逃出关内的时间已然不远矣。
吴总兵先前也是我大明指挥使,但你随吴三桂降于东虏已然犯下大罪,一旦天下复明,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吴胜兆神色阴沉, 但他没反驳,因为张同敞说的是实话。
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更是让他心里一颤。
不过他没急着表态,而是反问道,“张先生有些过于乐观了吧,眼下东虏还有数十万大军,天下未定。
更何况我在东虏高居提督之位,一旦归于大明,以监国之前作为,想必也是削官罢职,既然如此,某不是傻子吗?”
听吴胜兆口中冒出东虏二字,张同敞心下一喜,他知道今日的目的基本已经达成。
“吴将军,战局是何情况想必你心里清楚。眼下以你的情况,能保住一家老小性命已是幸事,高官厚禄不是你该觊觎的。
而且即便不降于大明,你在东虏又能待多久,这两年各种遭遇还没让你认清现实吗?”
吴胜兆漠然不语,他这两年确实也渐渐对满清生出不满。
闽浙总督张存仁看不上他,江宁巡抚土国宝与他摩擦不断,洪承畴虽未明言,但让他从苏州移镇松江已然表明态度,朝廷更是不用说。
这般发展下去,即便大明没打过来,他恐怕也没多少好日子过。
这也是接到戴之俊传话他亲自过来见张同敞等人的原因。
良久,吴胜兆抬头,“你等真能保证我一家老小性命?”
张同敞点点头,“没问题。”
“说说你们的计划吧。”